诸葛靖恩的本意是让祝君君拉住他衣袖,就像阿蝉那样,没想到她直接拉住了他的手。那手b他的小了一整圈,柔柔腻腻、浑若无骨,用了力又好像没用力,软得不可思议。

        借着夜幕掩去脸上一瞬的异sE,诸葛靖恩没有cH0U回,只微微用力回握住了祝君君,同时说道:“我自幼便常来雪庐同五叔学习机关之术,对此地阵法熟稔于心。再说,还有阿蝉。”

        ***

        穿过密林,一切风平浪静,等从阵中走出眼前已是一片开阔,小小的雪庐就建在几块菜畦和花圃之后。

        祝君君无暇细看这座朴素至极的建筑,跟着诸葛靖恩和阿蝉快步进了正屋,守在病床前的诸葛靖仇听到动静,急急迎了出来:“哥!”

        诸葛靖恩问:“五叔如何?”

        “不好,身T越来越烫了,”诸葛靖仇怀疑地看向站在一旁的祝君君,“你真把她给找来了……?这个太吾传人,真有本事医好五叔的病?”

        诸葛靖恩神sE严肃地拍了拍胞弟肩膀:“父亲去请温谷主一行,还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五叔的情况愈发不好,我们不能g坐在这里等。祝姑娘此前在百花谷修行过数年,一身医术都是温谷主亲授的,值得信赖!”

        祝君君:???

        不是,你就是这么诓你弟弟的吗?!

        但诸葛靖仇还真就信了,撩开帘子请祝君君入内:“那就拜托你了!”

        祝君君满肚子吐槽没地方说,还要装着一本正经,实在考验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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