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汶婧的手落下去。

        免聆的左手在半空中顿了一秒,然后落下去,接住了第二段。

        台下最开始站在钢琴旁边环着臂的那几个nV生,手臂慢慢松开了,垂到了身T两侧。

        原本以为免聆会出丑的人,此刻有点无地自容。

        艺术楼的门开了一道。

        苏汶侑站在门口。

        双手cHa兜,肩膀抵着门框的边缘,左脚踩在门槛上,从这个角度他看到的是整个场面的俯瞰图,那架三角钢琴,钢琴前晃动的两个身影,台下那些表情集T僵住的面孔。

        他站了全程。

        从免聆左手第一个正确的和弦开始,到曲子的最后一个音落下去,他都没动,视线固定在苏汶婧身上,她坐在琴凳左边,微卷的头发垂下来盖住半张脸,她弹琴时很专注,也看到了那个在教室里困得趴桌子的同一个人,此刻把一首曲子弹成了一场反叛。

        这样的时刻,洛杉矶又有多少次,他堪就见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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