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意褪得干净，北方十月初的风已经带上清冽的凉意，白日阳光还算温和，傍晚一吹，又凉得人下意识拢一拢外套。
两人守着简单的校园日常，平日里各自泡办公室、上课，一到周末，便会一同去超市大采购，推着购物车慢慢挑选食材和零碎的小东西。
自上次和母亲那场不欢而散的争执之后，楚辞再没有和对方联系过，苏年没有多追问，只是悄悄留意着她。
渐渐发觉楚辞喝酒的次数变多了，苏年并不排斥她小酌，只是认真提醒过，别贪杯酗酒，不要拿自己的身体消磨情绪。
楚辞每次都弯着眼笑，说自己心里有数，不会喝过头，只是习惯了睡前抿一点。
可近一周，苏年总能在她身上嗅到淡淡的酒气。
她仔细观察过，却看不出楚辞有什么反常，情绪看着也平稳，仿佛只是寻常小饮。
这天苏年刚收尾完一组实验，脱下厚重的实验服走出实验室，回到工位坐下，倒了杯水慢慢喝着休息。
闲来随手点开楚辞的课表，一眼看见她接下来有一节生物信息的大班课。
抬眼看了下时间，距离上课还有二十分钟，慢慢溜达到教学楼，时间刚刚好。
程云芷坐在椅子上滑到她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你都不知道，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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