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年抿了抿泛红的唇角，放轻声音：“谢谢。”
第一节课过得飞快，十五分钟的课间转瞬而至。
苏年扫了眼讲台，没看见楚辞的水杯，心里清楚她多半又忘了带水，刚打算起身把保温杯送过去，一群学生一下子围在了讲台边。
隔着一点距离，听不清他们交谈的内容，想来大多是来问选择导师的事。
人群里站着一个女生，身位往前倾着，几乎贴到楚辞身侧，楚辞心思全放在问题上，没有察觉这份过近的距离。
不知那女生说了句什么有意思的话，楚辞侧过头，眉眼弯起笑意回应，两人之间的空间很小，仿佛对方温热的气息已经可以喷洒到楚辞的脸上。
苏年的目光落在那一处，眼睫轻轻垂了垂，指尖无意识攥紧了杯身，安安静静地看着。
没过多久，楚辞拿出手机往外走，要去接一通电话，苏年趁机起身，走到讲台边，悄悄把一保温杯放在鼠标旁边，再原路折回座位。
身旁的小陈立刻凑过来：“师姐，你好贴心哦。”
苏年想起方才没问完的话，顺势问道：“对了师妹，你之前说大家觉得我们关系很好，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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