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小心!”我被那些该死的藤蔓捆得像个粽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妈妈被高高吊起,形成那个羞耻而又无助的姿势,我急得目眦欲裂,只能徒劳地嘶吼着。然而,我的警告,已经太晚了。那些从战斗一开始,就一直在不远处阴影中窥视的、如同小山般巨大的黑影,终於迈开了它们沉重的步伐。它们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是我们之前看到的那几只巨猿!它们无视了我这个被捆在地上的小角色,那几双闪烁着暴虐与原始慾望的、血红色的眼睛,全都直勾勾地、一眨不眨地,锁定在了被高高吊起、正像熟透的果实般无助地晃动着的、我的母亲身上。

        它们围了过来,那股浓烈的、混杂着野兽体臭和麝香的腥臊气息,几乎让我窒息。其中一只体型最为魁梧、显然是首领的雄性巨猿,走到了妈妈的身後。它低下那颗硕大的、毛茸茸的头颅,将它那丑陋的、湿漉漉的鼻子,凑到了妈妈那因为姿势而高高撅起的、被红色战斗服的布料紧紧包裹的、浑圆挺翘的屁股上,仔仔细细地、如同在监赏一件绝世珍品般,嗅探着。它那粗重的、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妈妈那片神圣的、只有我和我父亲才触碰过的禁区之上。

        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口中发出了混合着无尽恐惧与屈辱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小兽般的呜咽。

        那只巨猿首领似乎对它闻到的气味非常满意。它发出一声充满了占有慾的、低沉的咆哮,然後,直起了它那如同铁塔般雄壮的身体。我看到了。我眼睁睁地看到了,在那片浓密的、肮脏的黑色兽毛之下,一根比我手臂还要粗、尺寸狰狞到完全超乎我想象的、如同烧红烙铁般暗红色的、丑陋的、属於野兽的巨大肉棒,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从鞘中探出,高高地、嚣张地,翘了起来!

        然後,它对准了。

        它对准了我的母亲,那扇因为之前的种种经历而早已不再紧致、甚至在此刻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张开的、湿漉漉的、可怜的穴口。

        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连一丝缓冲和准备都没有地,一次性地,捅了进去!

        “噗嗤——!!!”

        那不是人类性交时会发出的、粘腻的水声。那是一声如同熟透的西瓜被铁棍狠狠捅穿的、沉闷而又恐怖的、血肉破裂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足以将人的耳膜都彻底撕裂的惨叫,从我母亲那早已因为痛苦而扭曲的口中,爆发了出来!我看到她那被高高吊起的、美丽的身体,如同被一道看不见的闪电瞬间击中,猛地向前弓起,然後又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了起来!那根狰狞的、属於野兽的巨大肉棒,实在是太粗、太长了,它不仅将妈妈那柔软的阴道撑到了一个恐怖的、近乎於撕裂的极限,甚至……甚至长驱直入,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顶开了她那脆弱的子宫口,将那颗丑陋的、巨大的龟头,深深地、深深地,捅进了她那片曾经孕育了我的、温暖而又神圣的所在!

        那只巨猿首领,显然对它身下这具紧致、温热、充满了弹性的“新玩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意。它那两只长满了粗壮肌肉的手臂,紧紧地、如同铁箍般,抓住了妈妈那不断晃动的、纤细的腰肢,然後,便开始了那场纯粹的、不带任何情感的、只为了宣泄最原始兽慾的、疯狂的、如同打桩机般的狂暴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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