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隋的腰软了,上半身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像是在认真听台上的人说话。她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裙子底下她的大腿夹得死紧,内壁被震得一阵阵收缩,穴口含着那颗跳蛋不停地翕合,淫水顺着跳蛋的弧面往外渗,洇湿了她的大腿根。
第一个记者开始提问。
"陆老师,这次的角色突破很大,您是怎么揣摩人物内心的?"
陆征接过话筒,声音温润清朗,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其实每个人内心都有不被了解的一面,我只是试着去触碰那个最真实的部分——"
跳蛋跳到了最高档。
温隋差点叫出来。
她把拳头塞进嘴里咬住了指节,喉咙里的呻吟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变成一声含糊的闷哼。旁边的女记者看了她一眼,她假装咳嗽,用另一只手捂住嘴。
"不好意思,"她压着嗓子说,"嗓子有点不舒服。"
女记者递了一瓶水过来,她接了,拧瓶盖的时候手抖得差点拧不开。
台上陆征正好说完那段话,全场鼓掌。他微笑着点头致谢,目光扫过观众席,在她的方向停了零点几秒。
跳蛋的震动变成了脉冲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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