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来了,把东尼抬上去,勇跟着上了车,一路握着他的手,什麽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看着他那张白得像纸的脸,心里不停地说——

        你不能有事,你不能有事。

        医院急诊室的灯光很刺眼,白得让人不舒服。

        勇在走廊的椅子上坐着,从东尼被推进去开始,他就没有动过。

        人来人往,推床的声音、脚步声、仪器声混在一起,周围的一切都在动,只有他坐在那里,像是被按下暂停键了。

        他想起今晚说过的话。

        我的名字叫郑博勇。

        那句话是他说的。他说那句话的时候,是要让东尼知道,他们之间已经没有「风」和「尼尼」了,只剩下两个陌生人。他以为那样说是正确的,以为那样说可以让自己更清醒,让这件事乾净地结束。

        但东尼听见那句话的时候,脸上是什麽表情?

        是那种哭到说不出话的表情。是一个人在最後的关头还在抱着他的脚求他的表情。

        勇低下头,把脸埋进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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