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寒松回过神,发现盛砚已经是一副老熟客姿态,在最里面的一张桌子旁坐下了,正冲她招手。

        “怎么样,还不错吧?”盛砚的语气里带着点得意。

        钟寒松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嗯。”

        盛砚不在意,因为她知道这算是钟寒松能给出的最高评价了。

        “咱们今天来晚了,”盛砚看了眼时间,有点惋惜地叹了口气,“八点半有演出的,这会只能看十点半那场了。”

        她托着下巴,语气里带着点遗憾:“上半场的主唱就是那个年轻漂亮的老板,我还挺喜欢听这小孩唱歌的。”

        点的酒都是特调,这会客人多,还没上。钟寒松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没接话。

        客人渐渐多起来。门口陆续有人进来,邻桌的聊天声、杯盏碰撞声、背景音乐声混在一起,往耳朵里涌。

        钟寒松微微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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