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瞪她:“幼不幼稚,你疯了是吧!”

        叶知秋慢条斯理地把外套拉上来,脸上带着那种“我赢了”的得意笑容。

        “下次还笑不笑了?”

        白驹咬牙,还没来得及回嘴。

        有人站在了面前。

        白驹和叶知秋同时抬头,但来人只看向白驹,表情一如既往很淡。

        钟寒松今天没有穿衬衫。

        是一件米白sE缎面吊带长裙,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领口处有一圈细窄的珍珠滚边,顺着锁骨往下,刚好落在肩线的位置。后背是利落的小V型,露出蝴蝶骨的轮廓,腰侧收得很g净,裙摆垂到脚踝,走路时会轻轻扫过地面,像一片流动的月光。

        脚上是一双同sE系的缎面平底鞋,鞋头缀着一颗小小的珍珠扣,和领口的滚边呼应。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那条细银链还戴在锁骨上方,耳上只坠了一对小小耳坠,除此之外再无其他首饰。

        这样的白sE,在此处昏h的灯光里,几乎像是在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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