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校长……不、不要了……里面要被玩坏了……"

        陆时琛那双无神的眼睛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极致的恐惧与体内冰冷的异物感交织在一起,传出的声音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

        陆时琛的身躯随着奖盃的旋转而神经质地痉挛,他的双手无力地攀附在老校长肥硕的肩膀上,原本精致高傲的眼眸此时一片涣散,涎水顺着大张的嘴角淌在校长笔挺的西装领口上。台下的掌声早已停滞,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道震惊鄙夷与兴奋的目光。

        站在一旁的班导师此时慢条斯理地走上前,他拿着演讲稿,一边装作帮忙搀扶,一边恶意地用手指掐住陆时琛胸前那处被衣服布料磨得通红的弱点,隔着衬衫狠狠一捏。

        "会长,麦克风还开着呢。你想让底下的学弟学妹听听,你这副身体到底有多麽淫荡?"

        "唔唔——!不、不要说……"

        陆时琛羞耻得几乎要将嘴唇咬破。那种被敬重的师长在全校瞩目下玩弄的绝望感,化作最致命的催情毒药,将他体内的神经内核生生磨平。

        在高频率震动跳蛋与体内奖盃的双重折磨下,陆时琛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彻底蒸发,那种在万众瞩目下被剥夺尊严的极致痛苦,竟然在这一刻转化成了无法抗拒的失控高潮。

        他不再试图逃离,反而屈辱地将腰肢往下沉得更深,主动让那座冰冷的铜制奖盃更深地没入自己的内脏。

        "校长……哈阿……下面……好烫……"

        他大张着嘴,透过那支将声音放大数万倍的麦克风,将自己最下流不堪的本能呻吟传遍了整座死寂的大礼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