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骄在学校行事作风过于高调,卫情忍不住猜想,是不是她的仇家找上门来了。

        “我爸派来监视我的人。”

        看起来b仇家还要麻烦,原来是家庭矛盾。

        似乎怕这段冗长的路太无聊,关骄开始倾倒自己的苦恼:父亲严格的管制,被限制的零花钱,被时刻关注的交友范围,甚至还有专人一天到晚跟踪她。

        就像刚才那群人一样。

        卫情听着,发觉他和关骄也有相似之处。

        一个父亲是控制狂,一个父亲是暴力狂。

        一个JiNg神折磨,一个R0UT折磨。

        关骄与他并肩坐在长椅上,他的视线刚好落在关骄刚打好的耳洞上。

        卫情能清晰地看见,关骄耳垂上的r0U,是如何被泛着银光的铁器刺穿、分离出一个圆形小孔的,此刻那小孔已微微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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