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徽谨抬起另一只手,按了按她的后脑勺,以示安抚。

        裴雪粼的手掐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衬衫料子里。她亲得越来越急,呼x1都乱了,发出细碎的喘息。

        裴徽谨没有推开,同样没有回应,只是让她亲,偶尔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把她往后推一点。

        裴雪粼不肯,又扑上去。亲他的嘴角、下巴、喉结,舌头T1aN过他的皮肤,ShSh的一片。她啃咬他的喉结,感觉到裴徽谨喉结滚动了一下。

        裴雪粼更用力了,她要确认裴徽谨是她的,确认他不会离开,确认他不会娶别人。

        裴雪粼亲得发狠,要将他整个人吞进去。裴徽谨的领带被扯得松散,领带夹也歪斜开来,原本一丝不苟的禁yu,被她y生生撕出几分凌乱。

        可裴徽谨始终从容。

        昏沉灯影落在他身上,愈发冷YAn俊美,他微微低着眸看裴雪粼,眼底深静,却g得人心口发烫。矜贵与松弛仿佛是他与生俱来的附赠,即便衣襟散乱,也依旧高高在上,睥睨众生。

        裴雪粼所有失礼的冒犯,于他而言,不过是纵容小兽张牙舞爪。

        裴雪粼终于亲累了,她趴在裴徽谨肩膀上喘气,脸埋在他颈窝里。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是她熟悉的冷香,此刻混上了她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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