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脚跟落地,身T的重量重新压回了脊柱和盆骨上。那两根原本还算是有所支撑的ROuBanG,现在彻底变成了你T内唯一的支柱。前面那根cHa在b里的东西因为T位的变化,角度变得更刁钻了,那个大gUit0u不再是顶着子g0ng口,而是稍微往下滑了一点,卡在了那圈软r0U的边缘。后面那根则是因为你站直了身T,被括约肌夹得Si紧。
“走啊,愣着g嘛。”身后的狱警催了一句,但他并没有推你,而是挺了一下胯。
这一顶,那根埋在直肠里的yjIng就像是个活塞一样往前送了一截。
你不得不迈开腿。
两条大腿根部全是黏糊糊的YeT,混杂着JiNgYe和肠Ye,顺着皮肤往下流。因为前后都被人贴着,你的步子迈不开,只能像个刚学会走路的鸭子一样挪动。
左脚迈出去。
前面那个狱警的胯骨撞在你的耻骨上,那根ROuBanG顺势往外cH0U了一半,带出一啵那种令人脸红的水声。
右脚跟上。
后面的狱警紧跟着贴上来,刚cH0U出去的那半截ROuBanG又狠狠地T0Ng了回来,而且因为走路的惯X,这次撞击b刚才还要重。
“噗滋、咕啾。”
这完全就是一种行走的酷刑,或者说,行走的x1nGjia0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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