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气?
他气什么?
他生气了吗?
季云珩搞不懂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像搞不懂季骁为什么道歉,他只觉得冤枉。冷笑一声说:“呵,我生气什么,倒是你,这么爱吃鸡巴,还是爱吃亲哥哥的鸡巴?”
季骁慌乱摇头,在看到季云珩黑的滴汁的脸后又赶紧点头,颤颤巍巍肯定道:“只爱吃哥哥的鸡巴”。
只爱吃哥哥的鸡巴?天知道季骁说的是亲哥哥还是情哥哥。
“哥哥鸡巴痛,怎么办?”,强烈的背德感催化成欲念让季云珩语气带着蛊惑。
季骁舔过嘴角的裂口,一切不言而喻。
暧昧旖旎的房间里,暗色床上两条身影叠在一起。
赤条条的一抹白压在蜜上跪着不断摆动胯,两条线条流畅健硕的蜜腿被折弯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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