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浴宫暖雾中的荒唐之后,月蠃便不再寻烬切磋。平素里,更是有意避开与对方独处。

        可洛云似乎对此般三人间的亲昵着了迷,时常在夜色渐浓时,用柔软的眸光与手指,无声地牵起两人。

        月蠃总是沉默应允,只是心中在犹疑,自己这般纵容,究竟是为了洛云眼中闪烁的快乐,还是为了一些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隐秘的缘由。

        三人交缠时,烬总是不安分的。那双手,那灼热的唇齿,总在不经意间掠过月蠃的肌肤。一个落在肩胛的轻吻,一次摩挲腰侧软肉的揉捏,起初月蠃会蹙眉避开,动作间带着冰冷的抗拒。可次数多了,避无可避,他竟也在那片灼热的侵略中,一点点失了防守的界限,最终化作默许的沉默。

        只是他脸上依旧凝着霜雪,欢好时情潮翻涌,那张过分俊美的脸却鲜有波澜,冰蓝色的眼眸半阖着,仿佛魂魄抽离,冷眼旁观着躯体的沉沦。

        烬自初次真正占有洛云之后,竟再未深入碰触过那具身躯,或许是浴宫中那滴未曾落下的泪,终究在他心底刻下了一丝不忍,他不再寻求彻底的进入,转而将所有的热度与渴望,加倍倾泻在月蠃身上。

        那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交换,一种禁忌的利息。他啃咬月蠃淡色的唇,直到那唇瓣染上嫣红,掌心用力揉捏那清瘦却柔韧的臀,留下属于他的短暂的痕迹。

        月蠃承受着,只在烬的气息过于逼近时,睫羽轻轻颤抖。他默许了这一切,只因目光所及,烬确实未再越雷池半步。

        甚至,当情热最炽,烬喘息粗重地挺着腰身,将那灼热坚挺的欲望抵近他掌心时,月蠃也只是垂着眼,冰凉的指尖微微蜷缩,而后缓缓收拢,尽职地抚弄起来。

        水汽、喘息、交织的肢体在昏暗中不分彼此。而月蠃那颗曾经满满都是某人的心,无人知晓下,悄悄的多了某个邪肆的人影。

        …………

        某一次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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