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哭声粗粝而破碎,像一块玻璃被人在反复碾压。

        楚若茵从来没有见过她妈妈哭成那样,即使是在楚正源葬礼上,她的眼泪也是JiNg心设计的、恰到好处的。

        但那天晚上,她妈妈哭得像一个孩子,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却说不出口的孩子,像一个走了一辈子错路却再也回不了头的旅人。

        楚若茵没有走过去安慰她。

        她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十指在身侧慢慢攥紧,指甲嵌进掌心的r0U里,留下四个月牙形的血痕。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已经被框定在了一个狭窄的、暗无天日的轨道里。

        她要替她妈妈保守这个秘密。

        她要替楚琸逸守住那个关于父亲的美好幻象。

        她要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在所有人面前做一个正常的、无忧无虑的楚家二小姐。

        她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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