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妄盯着那片天空,看了很久。
他眼中第一次燃起了逃跑的念头。
不是之前那种在绝望中一闪而过的幻想,而是一个清清楚楚的念头——他得逃出去。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他撑起身子,体内的肛塞因为动作碾过肠道。他闷哼了一声,咬着牙站起来。狐尾在他身后晃荡,铃铛叮铃作响。
从那天起,顾妄的体内就多了一根甩不掉的尾巴。
睡觉的时候,肛塞撑在后穴里。他只能侧躺,一条腿蜷起来,才不会被狐尾压得难受。翻身时,肛塞在肠道里转半圈,碾过内壁的褶皱,让他从浅眠中惊醒。每天早上醒来,穴口都被撑得发麻,括约肌卡在肛塞细腰处,又酸又胀。
吃饭时更受罪。跪坐在矮桌前,屁股一压脚后跟,肛塞就往深处顶。他只能把腰挺得笔直,但挺腰又让臀肉夹得更紧。每次咀嚼都会牵动腹压,肠道一阵阵收缩,夹得肛塞来回滑动。一顿饭吃下来,他额头全是汗,裤裆里湿了一片。
白术每天来送饭。他每次都看一眼顾妄僵硬的坐姿和身后晃动的狐尾,微微一笑。偶尔会问一句:“可还适应?”顾妄咬着筷子不回答,白术也不追问,放下食盒就走了。
殷九幽没再来。寝殿里只有顾妄一个人,和那根时刻提醒他身份的狐尾。
身体的羞辱没让他崩溃,反而让他的头脑变得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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