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弄人,闭言回来的那天晚上,顾宴辞是被疼醒的
黑暗中有人正伏在他身上,滚烫的嘴唇贴着他的后颈,牙齿啃咬着他的腺体
顾宴辞认出了对方的信息素,对方意识模糊,身体在本能地渴求着信息素
这种事极少发生,过去闭言的每一次易感期,都是自己吃药硬撑过去的
顾宴辞认为在发情期和没确定关系的人做爱和畜牲发情没什么两样,即使自己发情期,他也是吃药撑过去的
顾宴辞伸手按住对方的腺体,把对方浓烈的信息素盖住些许,轻声哄道“哥,你要不要吃药”
“……”他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带着易感期特有的黏糊和委屈“给我放出一些信息素…我难受死了”
顾宴辞僵住了,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意识模糊的alpha,看着他把脸埋在自己颈窝里,试图汲取信息素
不管如何epsilon的信息素还是有安抚的功能,他把信息素释放了出来,浓烈的龙井茶香味扑面而来
闭言闻到茶香,皱起眉头,把脸更深地往顾宴辞颈窝里又拱了拱,牙齿有一下没一下地磨着他的锁骨,声音低哑“不是这个……虽然也很香,但你就不能换成那个味道吗……那个玫瑰的……”
顾宴辞愣住了,玫瑰味是江见月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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