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承川的呼吸瞬间变得沉重,小小的马眼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已经让他背脊发麻,他死死咬紧牙关,俊美的脸庞因屈辱而微微扭曲,深邃的黑眸里燃烧着浓烈的恨意与不甘。

        方皓然手上捏着细长的矽胶尿道棒,它被涂上厚厚一层润滑液,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方皓然将尖端对准那被撑开的细小孔洞,然後缓缓往前推进。

        「嗯……」邵承川全身猛地一颤,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那根冰冷的矽胶棒刚进入尿道不到两公分,就带来强烈的异物入侵感,尿道内壁本就敏感脆弱,被硬物撑开的瞬间像被一根烧烫的细针刺入,带来尖锐的刺痛与灼热。

        「痛……会痛……不要……」

        方皓然没有停顿,手指稳稳地继续抓着尿道棒推。

        「啊……操……好痛……」邵承川的腰猛地弓起,俊美的脸庞瞬间扭曲得不成样子,冰冷的棒身一寸寸侵入尿道,那种被从内部彻底贯穿的感觉极其恐怖——彷佛有人把一根金属丝直接捅进他最私密、最脆弱的管道里,尿道壁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冰冷材质与体温的剧烈反差,以及每推进一毫米都伴随的摩擦灼痛,让他全身肌肉紧绷,额头瞬间冒出大片冷汗。

        「太……太深了……拔出去……方皓然!你他妈的……啊——」当尿道棒推进到一半时,邵承川再也忍不住,低吼出声,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颤抖,他的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方皓然一脚踩住膝盖强行分开,彻底暴露下体。

        方皓然灰褐色的眼眸冷冷注视着他,薄唇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给我忍着点,我刚刚提醒过你别动了,不听话的狗,就是该罚。」方皓然手腕一沉,将剩下的半根棒子迅速地往前直直推到底。

        「啊啊啊啊————」

        邵承川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剧烈痉挛,细长的尿道棒终於完全没入,尖端那微微弯曲的部分精准地卡进尿道深处的弯道,牢牢卡住敏感的内壁,异物感在此时强烈到极点——他感觉自己的尿道被彻底占领、被完全填满,那根棒子像一根冰冷的骨刺,深深嵌进身体最隐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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