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窗前,推开了一条缝隙。凛冽的晨风灌入,吹得他原本散乱的乌发在身后狂乱飞舞。
他看向庭院中未化的残雪,眼神里没有庆幸,反而酝酿着一场足以掀翻天地的风暴。
若是这世间当真有人能通过这种方式解他的毒,那他慕容辰,这辈子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权谋,都将因为这个变量而崩塌。他是摄政王,是一个习惯了将一切掌控在手心里的男人,他绝不容许自己的命脉,被系在另一个人的身上。
可矛盾的是,当他回过头,再次看向床上那个沉睡的nV人时,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升起半点杀心。
甚至,在他权衡利弊的理智之外,还涌动着一GU陌生的,令他感到不安的渴望。那种昨夜在冰窖里,她在绝境中对他展露出的那种生Si相依的决绝,那一记记带着血迹的,甚至有些粗暴的回应,此时此刻在他脑海中反复回荡。
他杀伐果断,视人命如草芥,可昨夜,她用她的血r0U,为他铸造了一道墙。
“绵绵,你到底是我的福星,还是我此生最大的劫数?”
他低语,语气里既有身为掌权者的Y冷审判,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缱绻。
他走回床边,重新蹲下身,近乎着迷地看着她因为睡眠而显得格外柔软的眉眼。现在的她,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不知道,从这一刻起,在这充满荆棘的权谋之路上,她已经不仅仅是王府的一枚棋子,她成了这大梁江山最核心的秘密,也是他慕容辰,唯一不能丢弃的,带血的解药。
慕容辰的手覆在她的额头上,指腹轻轻摩挲过她昨夜被他折腾得有些红肿的唇瓣。
皇城之内,百官上朝,那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人人皆在赞颂摄政王慕容辰的雷霆手段,感叹这一场夺嫡大戏落下帷幕,九王爷慕容渊的倒台,让这摇摇yu坠的大楚江山似乎稳固了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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