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火烧眉毛一样,事事亲力亲为的郑阙小公子震惊地拨打电话给郑家的私人医生,简洁地说明完父亲的情况。
青年再打开手机消息时,发现李浩然发送给他的讯息全是正式的致歉和悲哀的无可奈何,他表明终于忍耐不了他的威胁,甘愿离开这里去往国外,甚至想从长鸣辞职。
“李浩然!”郑阙霎时间气得想丢掉教养,他在对方接听电话的瞬间质问:“解释!您是想毁约吗?”
“阙仔,我原本不想这样......”李浩然那边的风声很大,他像是站在天台的边缘,文雅温柔的声线只剩下绝望的悲凄:“我已经什么都没有......所以迟早死了,我也不愿意让你知情。”
“郑秉秋,穷凶极恶之辈,果然是郑氏家主,灭绝人性!所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李浩然的声音嘶哑,像是哽咽又悲哀,他竟然骂了郑阙的父亲:“他想逼我,逼我离开你,也不用这种方式!”
“您在讲什么!?”郑阙不明所以。他觉得李浩然是憋屈得过久,老男人是不是得病?
“少年时,我被送往李家过继为子,你妈妈李清镜是我无血缘关系的妹妹。”李浩然斯文的语调像是怒极又不敢爆发,郑阙听到李浩然那边传来警笛声和枪声:“在被送往李家之前,我原姓郑,名浩然,是你的叔叔,郑秉秋同父异母的弟弟。”
郑阙不敢置信地噤声,他一时脚软滑倒在地:“您......您是说笑对吗?”
“......”李浩然,不,郑浩然惨白地柔和笑了一声:“阙仔,这就是我为什么总是不愿意和你发生关系。”
“我们是乱伦。”郑浩然——郑阙没付出多少真心的亲叔叔对他说:“我永远也不想告诉你这件事。”
郑阙脸色苍白,大脑还无法接受过于巨大的冲击,他有些反胃,过往强迫李浩然同他做爱的画面一时间全都涌上脑海。他愣神地迟迟脱口不出一句话,郑阙颤声道:“对......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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