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皓袇走出别墅大门时,刚好和戴着黑帽似乎生病戴口罩的邮递员碰面,对方说着“抱歉,送得太晚。”就把信件交给他。
信封是普通纸皮,可是收件人的名字是——郑皓袇。
这让郑皓袇深感困惑,谁会写信给他呢?
郑皓袇手拿信件,边往回屋走,边有条理地沿着边缘用随身带的钥匙扣小刀割开封口。
他展开那封信,手逐渐发抖......
———————————————————————
这两年来,气质愈来愈温和的郑皓袇,因为经常照顾他的亲侄子郑阙,被他带去各地旅游玩乐,使得常年累积的抑郁状况改善。
心理医生对他拍肩说:“你能恢复记忆令我很高兴,但最重要是你的压力和抑郁情况,这么多年,你总算不用每星期都来这里取药。”
本来在李家主那边昏迷前,他回忆起亲眼目睹郑秉秋烧死李清镜和她爱人的记忆,结果心脏突发不适,等醒来记忆模糊很多。
郑郑阙将郑秉秋送去监狱这件事,原本使记忆混乱的老男人觉得心寒,他对郑阙既有疼惜,也有疑虑。
郑阙知道他的想法,什么也不提,只是抓住他往床上按,那几个月他们维持表面的融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