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冲瞥了凌少天一眼,颇为恨铁不成钢:“哦,那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天儿,你说的那个什么烟娘,就是先前被你当街亲脸的那个寡妇吧?”

        凌少天脸sE涨红,停下手中动作,急忙分辨道:“爹,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再说事实不是您想的那般,现在我与烟娘那是情投意合,她遇到麻烦,就是我遇到麻烦,别人欺负她,就是欺负我!您儿子让人欺负,您好歹得给我撑撑腰吧?”

        凌冲摇摇头,回身拍了拍凌少天的手:“天儿,你当街折辱她,她定是怀恨你才假意同你往来,你心思单纯,不懂世间险恶,你要知道,你身价不菲,多的是nV子想要高攀,这种nV人爹见的多了,她们打什么主意我一听便知,总之这件事你不要管,我也不会管,明日我便去石州谈生意,你跟我一起去。”他凌家虽然不是什么王孙贵胄,少天也不是什么天人之姿,但是配个贵nV绰绰有余,至于寡妇……他都没勇气想,传出去自己那老脸往哪搁。

        凌少天心中焦急万分,知道父亲误会了烟娘,也实在悔不当初,恼恨自己作茧自缚,如今才知,自己种的恶因结出了什么恶果,只怕现下全城都如父亲这般看待烟娘吧。想到这,他又急又恼,还是赶忙解释:“爹,真不是您想的那样,千错万错都是儿子以往混账,烟娘她不是那种人!你帮她我就跟你去石州,”见凌冲不为所动,他语气急切起来:“帮不帮您说句话,您不帮,我可就自己想办法了,到时候……”

        凌冲惊讶的看着凌少天,这还是他儿子吗?竟然知道反省了?还没顾得上多问,又听凌少天想去作祸,眉头就又拧成了疙瘩,他可太知道凌少天是什么X子,生怕他惹乱子,赶忙截住他的话:“帮那个寡妇也不是不行……”

        凌少天闻言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凌冲,他心里清楚,若想让父亲帮忙,必定要先答应他一些条件:“爹,您说,只要您愿意帮烟娘,要我如何都行!”

        凌冲敲了敲桌面:“天儿,有钱人,有有钱人的玩法,帮那个小寡妇也不难,闫睿既然想吃小寡妇的门面,那我便吃了他的门面,反正你爹我有钱,花个几万十几万两多开个十几间戏园玩玩,总能将他挤兑Si,记住,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像闫睿这种小人你要么就别惹,若要惹,便不能让他翻身,他若翻身,你便要倒霉了。”

        凌少天对自己老爹的佩服那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秀啊爹!那…爹,您看这银子……是不是先拨给儿子用用?”

        凌冲背过手去,对着凌少天似笑非笑:“拨给你也行,明日你同我去石城见见贺巡抚的nV儿,还有,这次后,便跟那小寡妇从此断了往来。”

        凌少天刚刚还兴奋的神情顿时僵住,气的哼笑一声:“爹,这不是要儿子的命嘛!见贺巡抚的nV儿,不可以,跟烟娘断,更没门!”说完气的狠狠一摔折扇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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