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绕到他身后。

        秦绶的后背对着她。

        那些鞭伤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像一幅cH0U象的画,暗红sE的痂皮不规则地分布在肩胛、后腰和脊椎两侧,有的痂皮已经翘起了边角,有的还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陶笛笙伸出右手,用整只手的指甲,从他后颈的位置开始,慢慢地、用力地、一道一道地往下刮。

        她的指甲划过那些痂皮。

        痂皮在她的指甲下面被翻起来,翘开,脱落,露出底下那些还没有完全长好的、粉红sE的、nEnG得像婴儿皮肤一样的新r0U。

        有些痂皮还没有到脱落的时候,它们紧紧地抓住下面的皮肤,被指甲强行翻起来的时候,带出了一丝一丝的、细细的、鲜红的血线。

        秦绶的身T像触电一样剧烈地弹了一下。

        他的后背猛地弓起来,肩胛骨向中间挤,脊柱弯成一道弧线,整个人的重量全部压在了手腕上。

        腕套的边缘深深地勒进他的皮r0U里,把那一片皮肤勒成了青紫sE。

        他叫。像一只被活生生剥了皮、扔进滚水里的幼兽,发出的那种濒Si前绝望而凄厉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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