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绶站在最后一排的左边,一个最不引人注目的角落。

        音乐响起来,是一首节奏感很强的电子舞曲,鼓点密集,重低音震得地板的缝隙都在颤抖。

        舞蹈老师站在最前面做示范,动作g净利落,胯部的律动和手臂的延展都带着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JiNg准。

        第一遍跳下来,有人气喘吁吁,有人脚步凌乱,有人g脆放弃了几个动作,站在那里跟着节奏随便晃。

        秦绶跳得算不上好。

        他没有舞蹈基础,来会所之前连广场舞都没跳过。

        他的动作不够利落,有些细节处理得粗糙,转身的时候重心偶尔会晃一下,手臂的延展也不够到位。

        但他有一个别人没有的东西——他的身T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柔软和流畅,不是舞蹈训练出来的那种技巧X的柔软,而是更深层的、刻在他骨骼和肌r0U里的东西。

        他动起来的时候不像在跳舞,更像是一株被水流推动的水草,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不自知的、慵懒的韵律。

        还有他的脸。

        他的脸上没有那种讨好观众的、职业化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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