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一下,把那把伞撑开,举过头顶,然后朝他迈了一步,把伞分了他一半。

        伞是透明的,不大,刚好够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

        她的肩膀和秦绶的肩膀之间隔了一小段距离,但雨丝还是从那个缝隙里钻了进来,落在她的左肩上,落在他右边的袖子上。

        他们走进雨里。

        雨b刚才大了,打在透明伞面上的声音不再是那种细细的沙沙声,而是一种更沉的、更闷的声音。

        路灯的光透过Sh漉漉的伞面照下来,把他们的脸映成了一种柔和的、泛h的sE调,连雨丝都变成了一条一条细细的、亮晶晶的金线。

        “你在这附近上班?”她先开了口,声音不大,但因为在伞下,两个人靠得近,她说的话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秦绶的耳朵里。

        秦绶顿了一下。

        他知道她在找话题,知道她只是不想让这段路走得太沉默,知道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一个普通人跟另一个普通人之间最普通不过的寒暄。

        但对他来说,这个问题不普通。

        他的“上班”不是一般人理解的上班,他的“附近”也不是一般人理解的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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