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少微稍微使劲带着些恶趣味的把木质的支架对准娃娃的后穴插了进去,至于为什么不选那口逼当然是因为那边看起来太小了而且很漂亮,如果玩坏了就太可惜了,尖锐的木刺狠狠地刺进稚嫩的血肉中,又被左右扭动着调整位置反复蹂躏着娇嫩的肉内,直到娃娃的小腹显现出一个明显的弧度才收手,转身继续去打坐完全没有发现娃娃和支架交合处的可疑水光。“啊----嗯~!”白璃自觉自己是不恋痛的,但是此时身下的感觉让他快要疯了,他十指紧紧扣住浴池边沿身体抖如筛糠,想要爬出去却难以挪动分毫,好痛——,他紧咬着唇肉直到鲜血淋漓。他对自己做出的决定从不后悔,但为什么偏偏是这种方式的反噬,他讨厌这种无法掌控,仿佛置身于他人股掌之中被肆意玩弄的感觉。

        反正四下无人他最终还是破罐子破摔低吟起来,好涨白璃深呼吸尽量适应可那东西却还想进的更深,脑中一片空白他开始无意识求饶,不过当然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他的。随着那虚无的东西最后狠狠一顶,肚皮都仿佛要被捅穿的痛苦让他只得及一声惨叫,然后目光涣散地瘫软下去,两修长的腿无意识痉挛着高潮了,没想到之前数百年的节制居然这样稀里糊涂的交代了,可偏偏自己也可耻的从这种虐待般的疼痛中汲取到了快感。这幅身子太过孱弱白璃终究还是支撑不过昏了过去,等他再醒来时一池水已经凉的刺骨,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并没有消失,白璃动了动僵硬的四肢缓了一会才忍着不适起身慢慢走回床榻,因为身体疲惫至极很快就睡了过去。

        “你二师兄真是不小心,又着凉发热了估计又要昏睡个四五天了,小师妹你一会可以帮我把这副药送到他那里吗,顺便这几天照顾一下他我还要出宗去完成师尊吩咐的任务,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如果有人欺负你就记住名字等我回来。”林榕伸手揉揉怀里小师妹的脑袋,果然是小孩子这么舍不得自己。姬少微紧紧搂着人的窄腰把脸埋在男人的胸口蹭蹭,好软啊好大啊男妈妈,埋够了她才抬起头应允。

        和大师兄告别之后她拿着药去白璃那,还是第一次见修仙之人得风寒呢这身子得娇弱成啥样啊,花瓶真麻烦。这一路的抱怨在她看见床塌上的男人的都通通咽了回去,床上躺着的美人双眼紧闭面色潮红轻轻蹙着眉头,红唇半张轻喘着想要舒缓难受的感觉。姬少微伸手去摸他的额头真烫,可别烧傻了,不过这张脸是真的漂亮啊,病美人这挂她上辈子倒没尝试过呢,趁人之危这种事情她最擅长了被发现了大不了直接抹除记忆,何况她对这位二师兄并没有什么好感。于是,她轻轻唤了两声师兄见没有回应手上动作就大胆了起来。

        指尖从男人的眉峰一点一点慢慢下移到红润饱满的唇,把玩片刻伸手捏住人的下巴微微用力,另一只手探进齿缝两指夹住滑软的红舌玩弄,好多水真骚这张嘴真适合给人舔鸡巴。姬少微一把掀开被子看见人衣服穿的严严实实地有些意外,咋在外面穿这么清凉睡觉的时候穿得这么保守,她懒得动手挥手咒语念出衣服消失的无影无踪,雪白漂亮的肉体完全的展现出来了。原来身上也有这么多小痣吗,连乳头旁都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像在提醒人家玩这似的。没想到这么瘦身上的肉却很懂事的都长在该长的地方,前凸后翘,姬少微直接爬上了床搂着这个热乎乎的人型抱枕把脸埋在人奶子里蹭。

        白璃身上那股淡淡的药香让人闻着居然有些放松想睡觉,姬少微想起大师兄说的二师兄每次都要昏睡四五天就放心抬手拉起被子盖回身上比起吃肉她觉得补个回笼觉似乎更重要。梦里白璃十分虚弱的蜷缩在一张床上只觉得身上沉颠颠的,小腹胀得厉害还被什么东西压着发出隐隐的钝痛,他变换着姿势却发现没有带来任何作用,突然鼻间一股熟悉的气味传来让他莫名放松下来,似乎是小师妹身上的味道,他睁眼四处寻找却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有些遗憾。

        突然眼前一黑白璃只觉得身体在下坠,巨大的失重感让他下意识想要伸手抓住什么却只是徒劳,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的痛感让他连人身都快维持不住了,只能任由着下半身变成一条月白色蛇尾。缓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打量四周却看见一直让他后悔不已常常出现在恶梦之中的那个瞬间,阴暗潮湿的牢房之中小师妹遍体鳞伤躺在血泊里,后背血肉模糊小腹处破了一个大窟窿还在不停地往外渗血,白璃颤抖着睁大眼睛手脚并用的爬了过去把人搂进怀里才发现小师妹已经断了气,他扭头死死盯着罪魁祸首令狐铃,平日里一双漂亮勾人的眼睛里全是怨毒和杀意。

        令狐铃还没反应过来白璃怎么突然出现时就对上那双眼睛时不由的有些恐惧心中不好的感觉浮现,她试探着开口叫了一声师兄却没有回应心里咯噔一下,这个二师兄难道不受魅术的影响了吗。她后退几步转身就想跑双脚就被一条蛇尾紧紧缠住,失去平衡面朝下摔了下去这一下不轻,一口银牙摔碎了几颗。令狐铃挣扎着想跑却被蛇尾拖了回去紧紧缠绕,很快咯吱嘎嘣的声音伴随着女人的惨叫传出牢房。令狐铃的下半身骨头被白璃用蛇尾直接绞了个粉碎变型,等山门其他人发现赶来之时牢里只剩下一个面目全非的骷髅骨架,地上零落着上千片骨肉,居然是凌迟。

        画面一转是一间阴暗空荡的房间里白璃一身黑衣面色苍白如纸跪在地上的一个血色法阵之中,嘴里念念有词,手臂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液正源源不断地流入身下的阵法凹槽之中,突然口中咒语越念越快法阵亮起他的神态也越来越癫狂颤抖着竟生生呕出一口血来倒在地上。终于成功了,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回到正轨,哪怕代价是他生生世世病痛缠身反噬不断,但只要小师妹可以回来,他甘之如饴。

        姬少微睡梦中感觉自己似乎听见有人在哭,她迷迷糊糊的睁眼就看见自己怀里的男人虽然闭着眼睛但是眼泪却一刻不停的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颗一颗隐入发间。这是怎么了,还哭上了是因为难受吗这身体怎么感觉比一开始更烫了,不会真烧成傻子吧。姬少微坐起身子有些犹豫,自己的龙血可以治百病但是是猛烈的催情之物,这二师兄的身子不知道禁不禁得住折腾。算了,谁让他长得确实漂亮呢,让他烧死了自己还真舍不得。

        姬少微伸出食指在齿间咬破,一滴血珠被挤了出来,她用另一只手捏开白璃的下巴把食指抵在他舌头上轻蹭,血珠很快就被吸收。此时白璃突然睁开了眼睛,一双绿眸之中的竖瞳只有防备与杀意却在看清身上坐着的人时瞬间变得柔和顺从。他看着身上的少女只觉得这个梦似乎也不错,虽然身体依旧很难受但还是抬起手去摸人的脸,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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