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栖,朕说过,要什麽都依你……」楚霄凤眸幽暗,盯着莫栖那张被情慾蒸腾得靡靡不堪的潮红面颊,握着玉势末端的手指故意恶劣地往里推顶了一寸,随即又缓缓转动,激得莫栖身下的软肉一阵疯狂地紧缩痉挛。

        「可是你不开口,朕怎麽知道该怎麽依你?告诉朕,现在,求朕。只要你开口,朕把阿栖想要的,全毫无保留地填给你,好不好?」

        那根粗硕的玉器在体内不容忽视地搅弄着,顶端更是精准无比地抵在他最深处脆弱的敏感点上,那突如其来的酸麻与膨胀感排山倒海般袭来,摧毁了莫栖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最後一丝理智。

        天子炽热的胸膛就紧紧贴着他,那吐息间全是尊贵而霸道的男子气息,与体内那冰冷死物的折磨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一边是泥泞中挣扎求生的自己,一边是高高在上施舍怜悯的神明,巨大的反差将他那早已溃不成军的防线彻底碾成齑粉。

        「唔啊……哈……陛下……殿下…要……阿栖要...」

        莫栖终於崩溃般地哭喊出声,他死死闭着眼,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顺着眼角没入凌乱的乌发中。他放弃了挣扎,也放下了死士刻进骨子里的清冷与规矩,像是个溺水的人终於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求您……拔出来……阿栖不要它……阿栖想要、想要陛下……想要您……填满我……呜哈……」

        这句带着黏稠哭腔的求欢,简直是这世间最烈最毒的催情药,生生将楚霄凤眸底盘旋的最後一丝理智也焚烧得乾乾净净。

        然而楚霄却步步不饶,那双赤红的凤眸里满是恶劣而深沉的偏执。他握着玉势的手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掐着莫栖那快要折断的细腰,将两人的身躯贴得更紧,逼得莫栖避无可避地去感受帝王小腹下那处灼热的皇家本钱。

        「想要我的什麽?说出来,乖...阿七,说出来,说出来就给你。」楚霄的嗓音低沉得宛如情人耳畔的呢喃,却依旧带着那股更胜方才的的帝王威压。

        他一边用粗砺的薄茧恶劣地碾压着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边缘,一边将微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莫栖布满汗水的颈窝,逼着他将最後一丝尊严也一并缴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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