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终于停下了手。
维奥拉趴在长凳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她的下半身依然赤裸着,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紫色伤痕,肿胀不堪。她连把裙子拉下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低声地啜泣着。
“这只是个开始,亲爱的。”教授弯下腰,贴在她的耳边,语气温柔得令人作呕,“你必须学会谦卑。在这里,只有通过痛苦的洗礼,你才能触碰到艺术的真谛。”
女校长走了过来,用那把精致的放大镜仔细端详着维奥拉伤痕累累的臀部,就像在鉴定一件刚刚烧制好的瓷器。
“颜色很漂亮,”她评价道,“埃里希,你的手艺一如既往的精湛,看来维奥拉小姐已经准备好加入我们的集体课程了。”
“起来。”教授命令道。
维奥拉想要反抗,但身体的剧痛让她本能地畏惧违抗命令的后果。她颤抖着,艰难地从长凳上爬下来,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把衣服整理好。”教授递给她一块手帕,“擦干眼泪,在这里,眼泪是廉价的装饰品。”
维奥拉接过手帕,手指都在颤抖。她忍着剧痛拉起内裤和裙子,布料摩擦过红肿伤口的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去那边,跪在蒂娜旁边。”教授指着房间角落的一个跪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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