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卡着肉环,质子快翻白眼了,太、太粗鲁了,怎么一上来就不知轻重插这么深……

        他哪里知晓桌外坐着的都是他易容费尽心机混进来的暗卫,正好好守护着此处主子正在进行的不可描述的苟且交合呢!

        他们早都细细竖起耳朵,准确无误地捕捉吵闹喧哗环境里那一段靡靡之声,几把玩意早就硬的不得了啊。

        此时,质子身下已经积了一滩不可言说的混沌状态液体,他掰着手指数,弋、贰……叁,嗯唔、肆……怎么、怎么还有啊……

        即便吃了多根,那处女穴仍能紧紧筛着暗卫份量十足的阳具,层层叠叠肉褶温顺拥裹,完全驯服成了暗卫几把专用肉套子嘛。

        下腹又一阵痉挛,质子早就被快感迷糊到认不清人了,握在大掌之间悬空的屁股也在情理之中失禁了,外翻绽开的地方嘘嘘淋到主子自己身上,胸口一片湿热腥臊。

        质子只觉得突然间体内硬物抽插频率突然升高,颠得他喘不过气,只得傻傻张嘴吐出一小段挂着涎液的红舌,活脱脱一条发情雌犬……

        高贵的主子怎会知道自己那失禁的丑态多么卑贱淫荡,平日里金枝玉叶的贵人在自己身下被男人们的肮脏之物肆意玷污,这一幕看起来是多么令人血脉贲张的事情!

        质子被肏得浑身发抖,几乎就要忍不住一阵阵浪叫,还是一名暗卫扯了黑衣的袖子给他叼住,才堪堪堵住他想要大声呻吟大喊大叫的冲动。

        外面灯火通明缸筹交错,不敢想象自个儿被其他人发现了的后果,质子面色潮红,心中紧张极了,咬牙切齿的用力,发力到牙根都发软了呢。

        轮到后边的暗卫动作有些生涩了,只晓得不顾一切地横冲直撞,即便如此,被这么多次耕耘松软的主人也早就软成一滩,十分方便摆弄。

        这个时候小腹内部上上下下痉挛个不停,质子感觉到太明显的酸麻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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