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琛的手抚上雪艳秋颤抖的后背,掌心传来的战栗让他心如刀绞。他收紧手臂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低头时声音分外轻柔:“别怕,我在。”

        雪艳秋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对上慕容琛的眼睛,里面满是疼惜之情,没有半分的嫌恶。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刹那间连呼吸都停滞了,唯有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别看了。”慕容琛将他的脸按进自己胸膛,衣襟立刻洇开一片湿热。

        再抬眼时,方才的柔情尽数化作凛冽的寒光,看向岑爹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具尸体。慕容琛忽然轻笑一声,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雪艳秋的发丝:“本王原不想仗势欺人。”声音森然,带着杀气,“既然你非要耍这些小聪明……”

        他回头看向王顺喜:“去请武毅伯过来。”

        武毅伯是暖玉阁的幕后老板,岑爹爹闻言顿时面如土色,膝盖一软,差点栽倒。

        王顺喜立即会意,先示意小太监将那四名小倌带出房间,又亲自去请武毅伯。屋内一时静得可怕,唯有慕容琛手指轻叩桌面的声响,像催命的更漏。

        岑爹爹万万没想到慕容琛看到如此淫靡的场面,还打算为雪艳秋赎身,心里早将那小贱人骂了千百遍:不知使了什么狐媚手段,能让堂堂的王爷死心塌地到这般地步。

        “王爷开恩啊!”他扑通跪地,抡圆了胳膊就往自己脸上扇。清脆的巴掌声中,那张本就红肿的脸迅速胀成猪肝色,“是小人猪油蒙了心!”又是一记狠抽,血水从嘴角飞溅出来,“您大人有大量,别和小的一般见识。”

        “你还有什么手段,不妨一并使出来。”慕容琛嘴角噙着似有似无的笑意,语气不紧不慢,“本王今日倒要看看,你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岑爹爹在风月场中摸爬滚打半生,阻拦小倌赎身的手段自是层出不穷。可此刻面对盛怒的秦王,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抖如筛糠,哪还敢吐半个字。

        不多时,武毅伯匆匆赶到。才跨过门槛,就见慕容琛面沉如水地端坐在椅子上。他刚要行礼,秦王冷冰冰的声音已先一步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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