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蛋糕扔的到处都是……虽然可以等家政第二天来收拾,不过郑沛有些看不下去,所以在客厅擦了半天。
当时盛翀就在浴室洗澡,也忘了带换洗的衣物,出来的时候只围了一条浴巾。
少年虽然只有十八岁,但因为热爱运动的原因,身体发育得极好,胸肌腹肌人鱼线什么的,更是一个不少。
而且盛翀不爱吹头发,所以走出来的时候,有几滴水珠从他的发丝落下,接着沿着锁骨一路向下,最后隐没在了浴巾里。
想到这里的时候,郑沛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人猛地抓了一下一样。
而且他忽然发现,那时候他担心的是盛翀这样走出来,又不吹头发,会不会着凉,现在却想的是那滴水珠的行进路线,甚至想着如果是自己的手指……
想到这里,郑沛顿时没办法在浴室门口待下去了。
他匆匆地退后了几步,好像门缝里涌出了什么东西,推了他一把一样。
随即他脸颊虽然涨红,但表情却变得有些凝重。
他想自己不应该留在这里了,他现在有点奇怪。
从在洗手间听了那两个少爷的话之后,他就变得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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