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

        “星期三。”

        他僵冷的手掌除了拳交时似乎从未热过,冰块似的从后颈弯过来扼住我的脖颈将我拉近他的唇角。

        “墨西哥,我出生的地方。”他咬住我的耳尖,“我不会再走了。”

        他的呼吸很热。

        我的心却冷了。

        客厅里旖旎的情事气息我全然闻不见了。

        他压抑的动作毫无疑问减轻了我的肠道负担,可是异物的进出的触感却在每一寸神经细胞巧妙放大。

        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或是一种自我安慰似的祈祷——他去不了墨西哥。

        他贴在我颊侧的笑靥让我感觉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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