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长来学校参观的那天,我负责全程接待。
他表现得非常专业,一路只谈教育、y件和师资,时不时赞美几句,也给了不少中肯的意见。
还特意进我的教室听了几分钟课,坐在后排,脸上带着欣赏的神情。整段行程里,他没有越界,也没有让人难堪。
之后他和高义单独聊了很久,我不太清楚具T内容。只知道傍晚的时候,高义私下对我说:“晚上晚宴,你多陪陪王局。顺其自然就好。”
晚宴安排在市区一家安静的包房。
王申也在场。我心里有些局促,却只能维持着得T的笑容。
王局长全程都在夸我:有才、形象好、上课认真、年轻有潜力。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王申酒量浅,没多久就明显醉了,话也开始含糊。高义见状,很自然地安排人把他先送回家。
其他人陆续散去。包房里最后只剩下我、高义和王局长。高义看了看表,找了个借口出去“接个电话”,把门带上。
我其实已经喝得有些浮了。
酒意让脸颊发烫,思维变得慢半拍,身T却b平时更敏感。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清楚自己为什么坐在这里——十万、副校长、学校评重点。这些东西,足够让我把今晚当成一次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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