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半年,我在英语主任的位置上真正开始发力。
说真的,我并没有不胜任的感觉,反而如鱼得水。
以前那些僵化的Si记y背,我一点点改成更多互动——英语歌、情景对话、小组表演,学生们明显更有兴趣,成绩自然跟着上升。家长会上,好几位家长专门跑来感谢我。
我坐在会议室里听着那些肯定,心里竟有种踏实的成就感。至少在教学这件事上,我靠的是自己。
高义这段时间明显更忙着和王局打交道。
偶尔还会找我,眼神依旧灼热,可我已经多次拒绝。
那晚包房的事像一根刺,扎在心里。
他为了学校评重点,可以把我推出去;现在想要的时候,又若无其事地回来找我。我心里反感,身T却有时还会想起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矛盾得很。
半年后,市里组织了一次资优教育研讨会,要求带家属,为期两天一夜。
名单里有我、王申、高义夫妇、王局夫妇,还有几位其他学校的领导。
高义的太太美红,三十八岁,却几乎看不出真实年纪。
开朗、自带一GU成熟的X感,说话直接又不失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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