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门后不说话,脱了外套扔在椅背上,然后径直走到床边,一把扯开程青身上盖着的被子。
程青从来不会反抗。
她已经学乖了,知道反抗换来的只会是更粗暴的对待和更漫长、更羞辱的折磨。
她已经习惯在他走过来时,解开自己睡衣的扣子。
季柏经常连上衣都不脱,只褪去下身的衣物,像一匹饥饿又冰冷的狼一样压上来。
他从不亲吻她。
季柏的嘴唇只会落在她颈侧或者锁骨上。
他用牙齿叼起一块皮r0U用力吮x1一下,留下一片青紫sE的印痕。
那天夜里也是一样。
季柏回来得很晚,身上带着一GU老式白酒和冷风混合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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