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西尔并拢手指,指尖凝成漩涡,俨然发动攻势,无数碎裂的镜痕反射男人的倒影,带着致幻的光影于蛛网的裂缝中蔓延,阿赫瑟终于看清埃及维西尔的真容。
他忍不住倒吸几口气,风刃便穿过他的肩膀把人钉在墙上。
阿赫瑟肉眼可见地放低姿态:“不不不,别杀我,我有个提议。”
其实很早之前赛西尔便意识到先法老把自己送往阿蒙神庙的缘由。哪怕先法老早已做出背叛信仰的事,祂还是期望着赛西尔能登临大统。
当然真相如何并不重要,阿赫瑟只希望血诏不要现世。
此时王都已遭封锁,昔日效忠太子的势力纷纷倒戈,不论是尼罗河渡口运河甚至沙漠道路,所有物资都被拦截,他已经做好辅佐蒙图姆称王的准备,要赶在黑法老真身完全降临前完成,否则就会象那些黑雾侵蚀的“人祭”,死路一条。
阿赫瑟说有方法能解开维西尔中的诅咒,归根究底就是要杀死法老。
赛西尔没答应站在大王子那边,毕竟截至目前为止他的目标只有王位跟希涅。
萨利耶在入狱前便把伪装成垦荒的私兵集结起来,如今法尤姆的军力分散,主要在打击叛军,便让底比斯大军借机行事。
三方交汇于不远处尼罗河的战场,底比斯军队虽然看似与埃及大军结盟,实则只想阻止大王子并拖延时间,等到拥立的新君上位,大王子迟迟没等到援军而遭灭口,届时局势已定。
日蚀过后,血日依旧高悬,尼罗河岸却陷入一片黑暗。黑色的莎草丛暮气沉沉,阴风刮过,地下神殿的长明灯被一盏盏吹熄,降生室上的壁画赫然是多年前的灾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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