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盯着他。」
「裴夜已经在盯了。」她微微侧头，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你注意到没有？裴夜今天在展示会上，一直在看沈无咎。」
谢临渊的目光微动。
「太虚剑宗的覆灭——裴夜一直找不到原因。如果天机阁与此有关……」
「那裴夜会b任何人都想找到真相。」谢临渊替她说完。
两人对视一息。不需要更多的言语——他们之间的默契已经到了一个眼神便胜过千言的程度。
窗外，月sE如水。远处焚烧点的方向，焦土之下，共生灵植的根系正在静静地修复着大地。
而在更远的地方，凡间的城镇里，一个名叫陈穗的游医正带着一群年轻的大夫，挨家挨户地分发灵草药包——那是苏青芜教给他的方子，用被远古灵力浸染的变异灵草入药，专解远古灵力浸染之症。
陈穗不知道仙门的风云。他只知道一件事：师父教的方法有用，百姓的病能治。
那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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