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水底的浮肿的灰白sE林秀英，是年轻的、完整的、和那些照片里一样的林秀英。她的脸是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她的眼睛是睁开的，瞳孔深褐sE的，眼白乾净。
她低头看着水面上的陈蓉。
「五个问题。」她说。
她的声音从尖顶上方传下来，穿过空气，到达陈蓉的耳朵。是正常的声音，不是水底的回声，不是墙壁内部的闷响。是真实的、有温度的、像一个真正的人坐在那里说话的声音。
「全部答对，你离开。答错一题——」
她停顿了一下。那张平静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缝。不是表情的变化，是像水面被石子击中时产生的涟漪，短暂的，转瞬即逝的。
「你会和我们一起留下来。」
陈蓉漂浮在水面上，看着尖顶上那个年轻的nV人。
「第一个问题。」林秀英说。
「白水镇中央，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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