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扯喔。」我说。
「扯不扯不是问题。」李谦海回答。「所以你肠胃炎到底好了没?都过两个礼拜了该好了吧?都去喝酒了?」
我张了张嘴,还没有生成出一句最妥当的回答,只能极其笨拙地嗯了一声。我昨天去喝酒了,好像不能再用肠胃炎的藉口躲掉即将到来的晚餐。就说要回家吃吧,我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欸你很久没跟我一起吃饭了,留下来吃啦。」
还没说话之前李谦海彷佛读心一样提前断了我的藉口。「你之前不是最Ai吃韩式炸J,我们点半只洋酿的跟一些点心。」
该Si的叉子的自我修养。为了隐藏身份,我会在所有食物相关的话题迅速给出回应,这次也一样。在仔细思考其他更天衣无缝让我躲过晚餐的回答前,我点了点头。
离外送到达还有四十分钟,我强迫自己忘记等等必须要忍着恶心假装进食,继续快乐地打游戏。我们又重回了那个恐怖主题。李谦海浏海被他一只手随便抓了上去,圆圆的眼睛直瞪着萤幕,彷佛电视机是他的仇人一样。我知道他瞪着只是想减缓恐惧而已,一边C控着主角探索古宅的路线,一边起了一点坏想法。
在无数次读档重来的过程我知道前面的路左转会直接面临一个jumpscare,我按着按键的手一歪,萤幕上立刻有一个鬼脸占据了整个电视。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鬼脸不是出现过很多次了吗,我心里想着,嘴角挂着微笑看着李谦海整个身T往後用力一靠,感觉沙发都要被震出一公尺外。但我的笑容很快就凝固了。被震走的不是沙发,是我的外套。
我今天穿了短K,药被放在了外套口袋里。那件外套的内层口袋很大,能装下一周七天早午晚睡前的格子,今天起床之後我就过来打游戏没有特别拿小盒分装——我应该有拉拉链的。
我应该有拉拉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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