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道白眼,说,谁看你一个乾瘪的小孩呢!叫你换就换!

        见她这里是说不通了,我只好一边小心翼翼地注意着门口的动静,一边迅速把裙子换上,冷汗冒了一身,好在这时间是真没人会经过这里。

        王庆华看见我,眼睛亮了不止一个度。他像个慈父,拉着我的手转了一圈,瞬间,这场子变成了我的成年礼似的,正进行到父nV共舞的桥段。然後,他双手搭上我的肩,又仔细上下打量了遍,再伸手扯了扯裙子的肩带,说,小霓,你b小凤那时候还瘦多了啊,是叔的错,到时候找人给你改改大小。

        我忍下强烈不适,不敢有半点动静。总会结束的、总会结束的。我在心里默念着,就听见他说,生日啊,就要开开心心地过!来!我们小霓给大家展示一下你学这麽久舞蹈的成果,上去跳一支!大家都让路啊、让路!

        大老板发话,自然没人敢挡道,舞池中央空了出来,欢快的音乐还在响,王庆华将我推上去後,给了个鼓励的眼神便下去坐到正中央的位子了。我想向许明珠求救,但众多双令我害怕的眼睛中,她的也在其中,她看着我,目光浑浊,似乎没认出我,也或许认出了,仍跟其余人一样,等着一场乐子。在这里就是为了求个乐子。

        见我没动作,王庆华喊了声,小霓,不开心了?

        声音还是那样和蔼,可我听出来了,跟果果说得一样,这里的人时间都很贵的。我不想Si在这。

        我跳了起来,裙子上的钻随着摆动折S出五彩的光,像星星,一闪一闪的,课堂上那些舞蹈动作早形成了肌r0U记忆,正好,不用再hUaxIN思去想自己下一步该飘到哪里,我的脑子现在只够全用在拚命地想,不是,这天其实不是我的生日,我是被捡来的,真正生日是哪天早就不可考了,这天就跟其他寻常日子一样,没什麽特别的,所以,我也没什麽好难受的。

        忍忍就过了。

        不许哭,笑,不许哭,活着。至少不要Si在这里。我不想永远被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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