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数行,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李嵩握着信纸的指节骤然收紧,背脊顿时渗出一层冷汗。
一瞬间,昨夜所有异状尽数串联。
昨夜书房莫名遭人潜入、锁芯被撬、府中夜里闹出刺客踪迹,再对照近日入住府中、气度不凡、举止沉敛的那对陌生富商夫妻……
答案昭然若揭。
原来,微服探查的陛下,自始至终,就藏在他的县令府中。
李嵩心神剧震,手心彻底冰凉。
他在安陵数年,贪墨税银、私通走私、年年向应卓清输送巨额贿赂,桩桩件件皆是铁证。
他心知肚明,自己早已踏入绝境。
若是束手待擒,贪赃枉法、g结权臣、亏空国库,任意一条皆是抄家灭族、连坐宗族的Si罪。
可应阁老密信授意,给了他一条铤而走险的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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