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絮眨了眨眼睛。
她来的路上在想什麽呢，好像是在想要怎麽不动声sE的问出他那天见了什麽人，然後思考怎麽顺着他的话把道歉说得更自然一点。甚至在想，席曜衡一个观察这麽入微、心思这麽细腻的人，就算接到她的道歉感到一头雾水，大概也会大发慈悲的不多问，只会温温地点头原谅的。
结果既是低估了席曜衡的勇气，也高估了自己的演技。
见她不说话，席曜衡也被盯得有点慌，原本稳定的呼x1乱了半拍。
只是南絮不知道，仅仅只是沉默着、哪怕短短几秒也让席曜衡感到度日如年。她垂下视线，又抬起，踌躇的神情像是在权衡，或者说并不愿意过多暴露自己的心情。
「是认真的吗？」
席曜衡的喉结动了一下，「嗯，很认真。」
「我以为，你至少要怀疑一下我的心意，尤其在刚刚看到我的手机之後。」南絮的语气很轻，藏着满满的小心翼翼，「怀疑我忽冷忽热的态度、总是藏不住的眼神，至少、至少怀疑一下我是故意透过朋友接近你的狂热粉丝？」
预想过很多的反应，是犹豫的、害怕的，也想过是接受的或拒绝的，可是席曜衡没有想到是这样自我贬低的、对自己挞伐的。
席曜衡怔住，像是听见什麽难以置信的话。
在他的认知里，南絮是很好、很好的。
她总是在意别人胜过自己，b起说讨好感，更像是她本来就习惯这样淡淡的，自己怎麽样都行，她已经习惯那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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