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张照片，林斐的唇角缓缓g起了一抹极其温柔、极其亮堂的弧度。
「宁宁，你看你，睡觉的姿势还是一如既往的没形象。」
林斐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病房里听起来像是一阵温暖的风，乾净得不带一丝哽咽：
「你以前总说，大提琴太沉了，压得你肩膀发酸。你说当水母挺好的，不需要去背负谁的期待，只要在自己的水域里安静地漂流就好。」
她轻轻握了握清宁那只cHa着点滴、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的手指。
「所以啊，如果你觉得累了，去哪里都没关系。」
林斐一字一顿地说着，眼底闪烁着最纯粹的祝福：
「去当你的水母，去你的心之所向。我一直都在。」
一旁的陆少，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有些狼狈地偏过头，SiSi地捏着自己的虎口，强迫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
那张大头贴静静地躺在枕头边，照片上的林清宁，笑得那样自由。
病房外。
林舒和林父今天来得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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