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授依旧穿着那身有些老气的衣装。
他缓步走到琴房中央,走向那架陪伴了学院半个世纪的三角钢琴。
像往常的无数个清晨一样。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块洗得有些褪sE的乾净麂皮布,神sE专注、温和,不带一丝急躁,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擦拭着漆黑如镜的钢琴琴盖。
琴房里没有任何对白,也没有多余的喧嚣。
只有窗外掠过的风声,和麂皮布拂过琴身时那极其微弱、令人安心的沙沙声。
老教授的动作很慢。
他拂拭过那一排黑白相间的琴键,拂拭过钢琴深沉的线条,彷佛在用这种几十年如一日的温柔,守护着这间琴房最纯粹的安宁。
钢琴旁的木椅被yAn光晒得有些发热,上面依旧空无一人。
然而。
就在老教授将琴盖的一角擦得光亮如新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