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接下来的动作充满了毁灭性的美感。她没有哭泣,而是以一种近乎「结构修复」的姿态,强行撕开了司渊胸前那件残破的军事大衣。

        「既然裴修想拆掉你,那我就要把你……一寸一寸地重新建回来。」

        知夏跨坐在司渊的大腿上,双手死死扣住他的後脑勺,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对方的眉心。

        这是一场在死亡倒计时下进行的「深层生理对接」。

        知夏发动了「结构神性」的最高频率,她将自己体内那股刚与「原件」融合、正处於最稳定状态的基因能量,顺着肌肤的每一处接触点,狂暴地灌入司渊那正在崩溃的体系中。

        「唔……啊……!」

        司渊发出一声痛苦且伴随着极致官能愉悦的嘶吼。

        他能感觉到知夏那种强大、霸道且带着老大气场的生命力,正在强行修补他那些断裂的硷基对。那种感觉像是有一万根滚烫的细针在骨髓里穿行,却又带着一种让灵魂颤栗的、被救赎的快感。

        他在极度的痛楚中,反手扣住知夏的纤腰,将她狠狠地按向自己。在那种濒临死亡的恐惧与重生的狂热交织中,两人的汗水、鲜血与异能余辉在废墟上交融。知夏汲取着司渊那种毁灭性的热度,而司渊则在知夏那种「建筑师式」的精准护航下,勉强稳住了即将崩塌的自我。

        这是一场在废墟上的、超越了肉体界限的「生理补偿」。知夏在司渊耳边低语,声音冷冽且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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