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班上的存在感这麽薄弱,而且我跟她还没有任何交集过!
她缓缓举起手。
我闭上眼睛,以为又要有一记正拳飞过来送我上路。
然而,没有拳头。
她只是用拇指,轻轻抹掉了脸颊上的那滴血迹。
血痕在她的脸上晕开,像是一道红sE的战纹。
然後,她歪了歪头,用那种没有起伏的声线,淡淡地说了一句:「同学,早安。」
蛤?
晨风吹过高架桥下的空地。
她刚刚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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