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在椅中,头低垂着,露出后脑那道旧伤,那道被银针反复刺入的旧疤周围泛着一层薄薄的红sE。
她的手指还用力攥着,像在攥着最后她还没有放下的东西。
他伸出手,把她攥着扶手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
她的指节是凉的,可那道凉意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暖,正在他的掌心里慢慢地收回自己的温度。
他把她从椅中拢进自己怀里,让她靠在他的肩头。
名医站在三步之外:“王爷,第三针还未完成。若今日不收针,淤血会重新封合——”
傅晋深没有抬头:“不扎了。”
名医顿了一下:“那深层的记忆——”
傅晋深的声音不高:“她受不住了,往后也不再扎了。”
名医收起银针,躬身退了出去。
傅晋深对青禾说:“煎一碗止痛药来,端过来放在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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