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书房时,墨影正把一只信封放在案面上。
粗麻纸的,边角折得齐齐整整。
傅晋深拆开封口,展开信纸,她写到末句时笔尖停过,墨迹洇开一小团。
那行“我想你”落在纸面上的时候,虎口猛地收紧,信纸在掌心里皱成一团,边缘被指甲掐出裂口。
那行字被汗水洇开,墨迹模糊成一片暗sE。
他攥着那团信纸,攥了很久,久到墨影在案前站过了三炷香的时辰。
良久,他沉沉开口,声音宛如冰封的湖面,底下纵然暗流翻涌,面上却不见半分涟漪:“苏宅空屋里的血字还在不在?”
“还在。东南角第三块金砖上,用朱砂描过,字迹尚未磨去。”
他站起来,把那团信纸收进袖中,沉声道:“备马车。”
马车在苏宅门前停住时,暮sE正从檐角滑落。
沈念茯踩着脚凳下来,傅晋深站在石阶上,没有伸手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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