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晋深的虎口在袖中猛地收紧,血珠从皮r0U底下渗出来,沿着指缝滴落在案面上。

        他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那声音像一柄正在被他自己压着的滚烫烙铁:“你当然不记得。你跳崖之后把什么都忘了。”

        他转身走到书案另一侧,从暗格里取出一只旧木匣放在案面上,掀开盖子,里面是一摞泛h的纸页:“苏家的旧账。你沈家欠苏家十三万两银子,利滚利三年,翻成二十万三千两。苏家被拖垮了,可苏慕雪从来没有跟你提过一个字。”

        沈念茯低头看着那页账册,她的后脑旧伤轻轻地跳了一下,画面闪过——她坐在账房里,面前堆着高高的册子,有人站在她身后说“小姐,老爷说了再不还钱就要上衙门了”。

        画面碎了。

        她抬起头:“你让我看这幅画像和这本账册,是想让我想起来什么?”

        傅晋深的声音从案面那边传过来,他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正在慢慢地收紧:“让你想起来——她到Si都在替你瞒着那笔账。可你把她杀了,你连她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

        沈念茯站在书案前面,低头看着那幅画像和苏家的旧账册。

        苏慕雪这个名字落在她耳中的时候,她的后脑轻轻跳了一下,像一扇她关不上的旧门,正在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她开口:“你把这两样东西留在我这里,我会试着想起来。”

        傅晋深站在案前没有动,他的目光在她俯身看账册时垂下的发丝上停了一瞬,然后他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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